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,妥善安放,细心保存,免我惊,免我苦,免我四下流离,免我无枝可依。
  • 上海仿佛在眨眼之间进入了非典型的梅雨季节。
    天空,整个被笼罩在了阴沉的灰暗当中,于是,越发思念艳阳高照。
    人呐,便是如此这般的矛盾。
    窝在911的上层,身体团起,手撑起沉重的脑袋。
    耳机里面,eminem在唱beautiful。风吹过,撩起头发,身上的baby doll因为温度偏高益发浓郁。
    自己喜欢的香水一直是这类,在一定距离之外不会有感觉,当距离不过两三公分的时候,若即若离。深刻的知道,再也不会有人可以像你一样那么亲近。

    37度的上海,青石板,宽不过一米,穿行在河边的长廊,阻挡住了十二点的辣毒。商户的热情招揽,江南水乡的拉丝层层叠叠的堆放,面目狰狞得堆满了沿街的档口。几个年轻店家女子专注的从小格子里面挖出蜂蜜的半成品。

    生活的节奏,就那么停滞不前。

    像是在迷宫的孩子,看见深不见底的小路便进入探险。转身,于是从游览区走入了鲜少游人进入的居民区。安静,只听得到孜孜不倦的蝉鸣,没有遮掩的艳阳。停下喝水,忽然听到身后摩托车的突突开来。回头一看,是绿色的摩托,后坐拖着两个灰色的袋子,骑车的男孩子穿绿色的上衣和长裤,将车停在一户人家门口,拿着两三个信封一跃而下。
    与超超相视而笑,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海角七号的阿嘉。
    开着摩托他消失出现又消失。想来,这个水乡小镇的路是多么百转千回。

    在一座小桥边上,意外又发现了一条小路。于是沿着小路顺延走下。房屋的阴影面,几个中年女子聚在一起聊天,其中一个背后背着一个可以手控的气压阀。头顶上,是参差不齐的树叶;脚底下,是斑斑驳驳的疏影。恍惚之间,时光倒退。穿着塑料拖鞋和棉制背心短裤,拿着橘子棒冰在老城厢奔跑大笑的我们。坐在藤椅上摇头晃脑吃着怪味豆、酸味粉和盐金枣的我们。蹲在水门汀拍牌子和打弹子的我们。。。隔若恍世。。。

    寥寥无几的游人。于是看到这个小镇真实而又让人着迷的一面。戏台前的场地,当地人凑在一起打牌聊天,台阶上晒的黄瓜,不远处,安静得置放着一排马桶和痰盂。在弄堂里闲聊的老者,在房间里面垂钓的年轻男人,路边被爬山虎之类的植被笼罩得犹如深宅大院的小楼,路边种植的向日葵和丝瓜。

    随意的走进一家店吃东西。吃完之后进来的一对小夫妻,在他们口中得知,这是一家在大众点评上相当有口碑的饭店。只有知道他们家的鲜肉烧卖和昂丝鱼炖蛋好吃的让人眉毛弹落。最夸张是,和超超两人吃喝到肚涨,只花了33块钱。

    可是,人海涨落在我的心里变化,终究,还是回到了繁华喧闹的尘世。无法自拔。